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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快乐童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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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2015-01-12本文来源: 系统阅读次数:0

   如梦如烟的童年往事,就像一首老歌萦绕在脑海里。快乐的童年就像是在鲜花盛开的季节,扮美自己,快乐如纷飞的蝴蝶从心里腾地飞起,翩翩起舞戏嬉浪花翻腾的小溪,与叮叮咚咚的河水一起哼着歌儿欢畅。
   我的童年没有多少玩具,没有电子游戏,没有电视可看,也没有家长陪伴,更没有父母以学才艺、提高成绩的名义,领着像赶场一样疲于奔命地参加各种课外学习班,却拥有了多么多的快乐,现在想来嘴角依然挂满笑意。

   小时候,芝麻大的小事也可以让小不点儿的我快乐无比。那时留给我记忆深刻的玩具不过三四样,一只橡皮小黄鸭、一个可爱的布娃娃和一只小布鼓,还有一只拨浪鼓。

   
两三岁时,布娃娃和小布鼓是我最稀罕的玩具。清晨,伴着鸟儿的啼叫,在大树下放上小马扎,扎着小毛根的我就像勤劳的小蜜蜂一古脑儿地搬出我所有的玩具,然后坐在小马扎上拣出我最爱的布娃娃和小布鼓,用手捻着小布娃娃的花裙裙,搂在怀里哄睡觉扮妈妈。时不时敲敲小布鼓,倾听着布鼓咚咚的闷响,旋律美时便手舞足蹈,那个高兴劲儿,真别提了。小伙伴来了,见我独自一人玩耍,她们必找来自己的玩具,叽叽喳喳、热热闹闹一起玩过家家的游戏。你当爸爸,我当妈妈,谁当小宝贝。做饭,炒菜,讲故事。。。。。。凭空想出好多场景,一本正经地自编自导,并快速进入角色。你还别说,敢情小朋友都是天生的演员,模仿起大人的样子,俨然在上演家庭戏。时不时,也会因为一点小事吵起来,吵得眼泪叭啦地流,或扯着嗓子哭两声。一点高兴事又雨过天晴,开心地绽开笑脸。

   春天来了,青草开始长高高,各色的小花撒满田间地头。从家里偷出一把米,撒在地里,全身心地卧倒趴在蚁窝旁,找根小棒拨弄着小米粒儿,看蚂蚁排长队搬米回家;到地里摘蒲公英,小嘴一吹,瞧满天的蒲公英撑着小伞去了远方;这时候,红彤彤的桑婆儿(音)最是美味,在地里找大个儿的塞进小嘴,任甜甜的味道刺激着味蕾。三四月间,刚刚成熟的胡豆又不幸成了我们的玩具。偷偷在路边掐一颗大点的胡豆夹,剥掉外包,把胡豆攥在手里。用小棍儿串上桑婆儿(音)插在胡豆头部当眼睛,在胡豆的尾部插上花叶草。活脱脱一只可爱的金鱼就这样做出来了。

   四五岁时,我的本事越来越大。没事对着镜子辫毛根,虽然有些毛毛扎扎的,但我一定毫不倦怠地拆了辫辫了拆,希望自己辫得跟妈妈一样美。那时我也会画画了。最爱画的是古美人,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,画完蓬蓬及地长裙,必给头发上画两条弯曲的头饰。显然,从那时候起,爱美之心已开始萌芽。想起来,还有件事让我终身难忘。那是一条花布长裙,连衣的,短袖的,是爸爸回老家买回来的。一看到这条裙子,我就爱上了她。要知道,那时候要有这么一条妖精一样的裙子,也算是奢侈品,每天都巴不得穿在身上,到小朋友堆里去显摆。想来这条连衣裙是我儿时记忆中爸爸送我的唯一一件礼物,别看是唯一,却让我幸福了大半辈子。

   那时我的小伙伴里可不少小淘气,砍树枝做弹弓打麻雀玩是他们的长项。时不时,我也学他们的样儿,找根细竹子,削掉两头的节,在地里摘野豌豆夹,剥掉外皮,把豌豆含在嘴里,借细细的竹筒往外吐野豌豆粒。要知道,谁敢欺负我,这就是武器。

   五岁多,随妈妈回了城。上树撒野、在学校操场垒砖玩多米诺骨牌、帮农民嬢嬢伯伯剥玉米粒、看舅妈家的二叔推豆腐、与大人一起推石磨看米浆豆浆从石缝里哗哗地流、看青蛙癞蛤宝跳高蹦远已成为过去。城里的小朋友玩法又有些不同。过家家照旧,其他的便是藏猫猫、踢毽子、修房子、抓子儿、抽陀螺、滚铁环、跳马儿、跳皮筋、跳绳、挤刨花儿、扔沙包、沱江里摸河捞蝌蚪……那时还有件幸福事,那便是刨米花。那时的我们总是那么无忧无虑,除了玩就是想吃的,谁叫那时食物如此缺乏,零食就更不必说了。只要听到学校外面有刨米花的,心里就像猫抓了一样,跑回家里翻找玉米粒儿。如若不行,大米也是好的。用搪瓷碗儿盛上几大把,带上烧鸡排队刨米花。瞅准了米花快出炉,便远远地跑开,胆战心惊地捂着耳朵听“彭”地一听闷响,再围拢去看大大的米花出炉。轮到自己时,必是兴奋的。边端着烧鸡一蹦一跳地回家,一边往嘴里塞米花。糖精给米花抹上的丝丝甜味好似甜到了心里。

   再大一点,比我大四岁的哥哥便成了我心里的偶像。虽然那时的他也坏事干尽:从教学楼上往下吐口水,把教室的锁都给捅开,最离谱儿的便是把尿桶刷子趁人不注意放到一位老师家的锅里去搅,惹得那个老师气冲冲地找我妈告状。不过,我哥最让我崇拜的是,他刻画儿的水平可是顶呱呱的。水浒一百零单八将,他个个都如数家珍,而且还会用刻刀刻出他们的模样。我们这帮小孩只能可怜兮兮的找他借来,用白纸蒙上,用铅笔抹出画儿的模样,再依样画葫芦地刻下来。

【供稿  李兴碧】